
克孜尔千佛洞
克孜尔石窟开凿在确尔塔格山北麓木扎提河北岸断崖上,石窟群总体走向为东西向,绵延约3公里。窟群分为四个区域:以中部苏格特沟为界,沟西为谷西区;沟内为谷内区;沟东为谷东区;谷东区东部台地上为后山区,后山区又分为前区和后区。克孜尔石窟洞窟分布如下:
谷西区:1~81号;另有89—1号~89—10号和90—1号~90—24号。
谷内区:82~137号。
谷东区:138~201号。
后山区:202~231号。( 前区:202~219号,后区:220~231号)
第232~235号窟位于后山区前,木扎提河岸壁上,实际属谷东区范围内。
现正式编号洞窟236个,尚有一批未编号洞窟,目前已发现的洞窟总数达339个。其中窟形比较完整,壁画保存较好的洞窟约80个。
克孜尔石窟洞窟形制多样,按功能分有礼佛窟、讲经窟和僧房窟。按形制分有中心柱窟、方形窟和带甬道的方形窟。中心柱窟即礼佛窟,方形窟多为讲经窟,带甬道的方形窟即僧房窟。另有中心柱窟的放大型窟—大像窟,可为一类。此外,克孜尔石窟还有数量不少的小型龛窟。目前国内学者通常将克孜尔石窟的窟形按形制分为:中心柱窟、大像窟、方形窟、僧房窟和龛窟等。
中心柱窟,一般分前室、主室和甬道(高大的后甬道也称后室)。现在克孜尔石窟中心柱窟存有前室的,已寥寥无几,大部分塌毁。龟兹地区的中心柱窟与印度的支提窟有渊源关系,但龟兹中心柱窟有自己的佛教哲理、派属系统和艺术形式的特色。中心柱窟是龟兹佛教美术的主要展示场所,塑像和壁画大多集中在这里。窟内艺术内容主要表现佛祖释迦牟尼前生、今生的事迹和未来佛的承继关系,是小乘佛教观念的产物。从建筑学角度考虑,中心柱窟有支撑岩体的的作用。故龟兹中心柱窟是佛教理念和自然物理巧妙的结合。中心柱窟的内部结构随时代发展而变化,克孜尔石窟的中期开始出现了空间较大的中心柱窟。同时,主室顶部出现了穹窿顶、一面坡顶、套斗顶、平棋顶等。主室壁顶与两侧壁连接处的结构线脚由一阶叠涩发展为枭混结合的多阶叠涩。
大像窟,一般无前室,只有主室、后室和中心柱部分。主室一般高十几米,主室正壁立有大佛像(现均已毁)。大像窟后室宽大,都设有涅槃台,上塑佛涅槃像(大部分已毁)。大像窟主室两壁存有数排桩孔和立佛遗迹,加上壁画中有多佛出现,明显表示出了大乘佛教思想。克孜尔石窟后期开凿的大像窟,形制上有所变化,主室与后室间已无中心柱,而是由立佛的腿部分隔出主、后室。
方形窟,一般有前室,但多已塌毁。主室呈方形或矩形。顶部有多种形式,如穹窿顶、套斗顶、横券顶、纵券顶等。有的方形窟中央设有佛坛。设坛的和不设坛的功能有所不同,有佛坛的以礼佛为主,无佛坛的方形窟在正壁绘一大幅壁画,作为讲经的主题画。还有的方形窟正壁开龛设主尊像,左右壁和顶部情况与中心柱窟无异。
僧房窟,在克孜尔石窟中占较大的比例。僧房窟来源于印度的毗诃罗窟。克孜尔僧房窟形制的特征,是在主室侧旁有长条形平顶或券顶的甬道。甬道顶端有的设方形小室,甬道左方或右方开短门道入主室。主室多为方形,门道侧有炉灶,灶对面设矮炕,矮炕一般都比较狭窄。僧房窟除了供僧人起居外,还是供僧人坐禅的场所,故有学者称之为僧禅窟。克孜尔石窟僧房窟之多,与龟兹地区早期盛行禅法有关。克孜尔石窟还有两个僧房窟共用一个甬道和僧房窟与方形窟连接一起共用一个前室的结构形式。
龛窟,在克孜尔的各个窟区都有相当数量的龛窟。尤其在谷内区的峡谷深处,保存着不少窟形完整的单个龛窟。龛窟的开凿,是修禅盛行的一种反映。
克孜尔石窟还有一些异形窟,如长条形窟、十字形窟、窖窟等,其用途可能是库房、作坊等。
克孜尔石窟的洞窟组合形式,由于洞窟塌毁情况严重,许多洞窟前部面目与轮廓不清。从现存洞窟遗迹看,主要有以下几种类型:中心柱窟+僧房窟,这种类型较多;中心柱窟+方形窟+僧房窟,这种类型可能是一个独立的组合单元;多中心柱窟+僧房窟+方形窟形成一列洞窟组合群体;多方形窟+僧房窟,这种类型可能是专门讲经的处所。有的学者还论述了克孜尔石窟存在五佛堂的洞窟组合形式。
在克孜尔石窟的中、晚期出现了改造洞窟的现象。多数是将僧房窟改造为中心柱窟,少数是将僧房窟改造为方形窟和长条形窟。
克孜尔石窟的内容十分丰富,表现形式也很复杂。石窟艺术包括建筑、雕塑和壁画。克孜尔石窟的雕塑遭到人为和自然的破坏,几乎荡然无存。数量最多、保存较好的壁画成为克孜尔石窟最珍贵的遗存,现存壁画近10000平方米。主要题材有“本生故事”、“因缘故事”和“佛传故事”以及未来佛——弥勒的故事。反映出小乘佛教“唯礼释迦”的思想。此外,壁画中的“天相图”、“天宫伎乐”、“伎乐天人”等都是克孜尔石窟壁画有特色的艺术品。克孜尔石窟的供养人画像也很丰富,供养人均为龟兹世俗形象,是研究龟兹世俗生活的珍贵资料。
另外,在克孜尔石窟里,保存有多种文字题记。有婆罗迷文、汉文、突厥文、回鹘文、察合台文等古文字。其中许多题记尚不能辨认,这些题记保存着古代历史的信息,是今后急需开展研究的重要领域。
总之,克孜尔石窟是龟兹佛教艺术的典型代表,龟兹石窟艺术模式主要是由克孜尔石窟艺术成就构成的。这一艺术模式包含诸多的内容,最重要的有:建筑上的中心柱式洞窟,它对中国内地的石窟有深远的影响;造像上的大立佛,对克孜尔周边和葱岭以西及我国内地都有影响;绘画上的菱形格构图,成为引人注目的龟兹壁画特有的鲜明艺术特色。其他如人物造型、绘画技法、图案装饰和壁画形式等,都有很高成就和艺术影响力。